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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去小说网 > 重回八零,带着全家一起觉醒暴富 > 第八十九章 六亲不认

第八十九章 六亲不认

穆庆良觉得穆庆德是疯了,他竟然要求自己跟他一起罢工,还把库棚的钥匙给他。

“我已经喊齐了二文他们几个,都同意跟我一起罢工涨工钱,你怎么就这么榆木脑袋呢,我是你哥,难道还会害你不成!”穆庆德忍着不耐,继续劝穆庆良。

只是他在穆庆良面前,态度高高在上惯了,哪怕是忍耐着,语气也不好。

穆庆德以为自己这样说,穆庆良就会松动下来,没想到穆庆良居然沉默了!

沉默了?

“穆庆良,你看看这是什么!”穆庆德被他气笑了,撩开左边耳侧的头发,露出一条白疤来,“要不是老子救你,你早被疯牛顶死了。”

这是穆庆良七岁那年的事,两兄弟在村里玩,穆庆德要去捉蛇玩,路上遇到村里的牛在吃草,穆庆德无聊拿石头砸牛。

开始砸了几颗石头没事,后面不知道是不是砸到牛的痛处,那牛突然发起疯来,追着他们跑。

穆庆德年长两岁,养得也比穆庆良好,跑得快,直接丢下了穆庆良就跑。

穆庆良吓得哇哇哭,慌不择路跑下了马路,跑到了田埂上,穆庆德站在马路上笑了几声,到底是有点怕,跑下田埂去接应穆庆良。

好在牛只是被激怒,不是真的疯,穆庆良没跑两步一脚踩空摔进旁边田里,牛却因为惯性冲过了头。

等穆庆德把穆庆良从泥里拉起来,牛已经停在田里吃稻了。

穆庆德怕挨骂,本来想自己去牵牛。

结果牛做势刨了两下地,好象要来追他,吓得穆庆德没站稳,也摔在了田埂,刚好旁边就是放水口,有块石头,头直接磕到上面。

回家怕被骂,穆庆德就说是为了救穆庆良才摔成这样,这事被穆家爷奶念了几十年。

时间久了,穆庆良就好象是真欠了穆庆德的恩情。

穆庆良以前只是笑笑,童年的事,记得太清也不好,他总觉得大哥没丢下他就好,他是感激的。

现在,“大哥,牛是你激怒的,你摔伤也不是因为救我,是你想去把牛牵上去,小时候的事,我都记得很清楚。”

穆庆德脸色青了又白,白了又青。

“宋经理让我来管库棚,是信任我,我不能姑负他的信任,大哥,你去找别人吧。”别说穆庆良对现在了工作和工资都很满意,就是还在干小工,他也不会跟穆庆德一起罢工。

又不是别的工地都涨工钱了只他们没涨,穆庆德现在分明是挟私报复。

他不跟着掺和。

穆庆德被穆庆良气了个倒仰,再次深深后悔,把穆庆良这头蛮牛弄来工地,是大错特错!

正常人这时候不应该都是帮亲不帮理的吗?

何况梁新平还没理,他跟了梁新平几年,替他喊工人开工,替他管着工人,就因为一点小事,就要把他踢出去!

穆庆德气冲冲看着穆庆良,但穆庆良完全不为所动,他也不劝穆庆德,劝不住。

但穆庆良没有想到,穆庆德会扑上来抢他的钥匙。

别看穆庆良瘦,但他的力气要比穆庆德大得多,这是从小干农活练出来的力气。

要是穆庆德早知道穆庆良力气这么大,一开始让穆庆良挑砖的时候,只怕还要再加点重量。

难怪当时没把他的腰压废。

“老二,你真要六亲不认!”穆庆德被穆庆良一把甩开,顶着被扯歪的衣服质问。

穆庆良梗着脖子,“我的工作是守好库棚,除非宋经理和梁工头发话,钥匙我不可能给你。”

穆庆德气得一口老血堵在心口,正要操家伙的时候,周志国赶了过来,他也是才知道穆庆德因为私下出去摆摊被开除的事。

周志国没想到,穆庆德竟然没跟梁新平通气。

更想不到穆庆民会是那个坏事的人,他现在只庆幸,穆庆德拉他入伙的时候,他信不过直接拒绝了。

“大哥!”周志国看穆庆德要抽角落的铁棍,赶紧上前把人拦住,“你有什么火冲三哥撒去,关二哥什么事,你要是怕没事做,我给你介绍个工地。”

周志国做油漆,他手艺好,平时也会做人,跟工头、老板的关系都很好。

他来这个工地是正好之前的工头手里没活,经穆庆德介绍过来的,但之前工地的工头一直想他回去。

穆庆德要是想做事,他是能帮忙介绍的,“就是去了得踏实干活,不能干别的。”

工地做事哪有不累的,穆庆德是沾了梁新平的光,才有闲心思出去摆摊,这要是去了别的工地,下班连澡都不想洗,吃了饭除了找女人,就只想睡觉。

穆庆德甩开他,“我是要当老板的人,还会再去干工地,少瞧不起人!”

周志国知道穆庆德已经打定主意要出去单干,也不再劝了,想了想,“我听说三哥把大嫂的钱都拿走了,大哥你要是缺钱,你找庆英说一声,我让她先攒着工资别往老家汇。”

话就是这么一说,穆庆德肯定有钱,这几年干食堂,他肯定没少捞。

听到这话,穆庆德脸色才好看了一点,指着穆庆良,“老二,你看看,你学学!志国还只是个妹夫!”

穆庆良不吭声,反正他没钱。

“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!”穆庆德骂了句,气冲冲地走了。

周志国追了劝了两句,穆庆德让他别管,周志国就停下了脚步。

等从穆庆良这里知道穆庆德打算召集老家的工人罢工,周志国叹了口气,“大哥怎么这么天真,除了少数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,其馀人的工钱都捏在工头手里,哪个有胆子跟着他胡闹。”

要是穆庆德是去别的工地,能把人带走还好,问题是穆庆德是要出去单干的。

老家出来的这些人,只是老实巴交,不是蠢,他们是有自己的小算计,但如果穆庆德不是有别的门路带他们赚钱,他们怎么可能会听穆庆德的。

穆庆良不说话,这话他不知道要怎么接。

周志国见他不说话,没再说穆庆德的事,问了几句库棚的事,突然叹了口气。

“好好的,怎么叹气?”穆庆良没什么心眼地问。

周志国摇了摇头,一副不应该说的样子,但又是一声叹气后,还是说了,“是庆英,她在厂里干得不是很开心,厂里拿的是计件工资,想要多赚点钱,只能没日没夜地干活,累得半死回宿舍,在宿舍里还要受排挤。”

“受什么排挤,有人欺负庆英了?”穆庆良忙问。

周志国告诉穆庆良,穆庆英宿舍几个不同地方的报团,互相别苗头,穆庆英看不过去一个小姑娘总受欺负,帮着说了两句话,结果现在受欺负的人成了她。

不是自己的私人物品被别人乱用,就是衣服被人偷走穿脏了不洗,有时候洗好的衣服都会给她扯下来扔地上。

总之,穆庆英在厂里的日子非常不好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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